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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命谷现疑尸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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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命谷现疑尸1

       
山林间静寂的可怖,只能听见两个人,深一脚,浅一脚的脚步声。实在走不动了,栓子就卸下身上的腰刀,一屁股坐在近旁的一块裸岩上,一阵阴冷的风吹过,他打了个寒颤,刚想闭目养一下神,就被师傅丁大全当头一个巴掌。

阴谋背后的阴谋

       
初秋,偏远的梅音县以南,连绵的群山,放眼望去,满山遍野的松针,一针针落满了山林间的草甸地。一阵疾风扫过,裸岩上一大片栓皮栎落叶被吹扬的漫天飞舞,灰蒙蒙的天际,云层越集越厚,全然瞧不见一只活物,死寂的让人无法呼吸,看来一阵山雨是在所难免了。

“你小子,就知道偷懒,没看见都晌午了,赶紧的,天黑之前,我们就要赶回去,前面就是黑风山,我去看看,你快点跟上来,要是找不到我,就使出你的看家本事”,丁大全话音一落,便消失了。
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整个梅音县被搅和的乌烟瘴气的。

       
一只硕大的毒蚁,不合情理的独自徘徊在,催命谷的深山密林之中,四肢沾满血迹。不远处,一片次生荆棘林里,(伴随着一声雷鸣)突然伸出一双鲜血淋漓的手臂,微微颤粟了几下,就再也没了动静。

“恩”栓子恩了一声,躺在石岩上一动不动。

气候一天天变得寒冷起来,山城的冬天随着一片雪花的落下,终于到来了。看似平静的背后,却是罪恶孕育的过程。

       
瞬间,大雨来了,毒蚁躲进了自己临时发现的避难所,裸岩下的一条裂缝中,暂时躲过了一场灭顶之灾。

       
不一会,身边的混交林里,一阵细碎的响动让栓子有点警觉,他心里想,该不是传说中的獾子吧!心里正乐开了花,要是能捉住送给师傅,那今天可是立了一大功。顺便也能大饱一下口福,心里越想越美,然后一个侧身,匍匐在湿露露的草地上。他慢慢靠近,觉得不像是狗獾的动静,毕竟他跟随师傅也有一年半载了,对于许多山林里的动物习性有了一些了解,在不到三米开外的草丛内,他确定不是狗獾的叫声,而是山鼠的唧唧声。他失望的一抬头,触目惊心的场面,着实让栓子吓得浑身哆嗦,一具尸体几乎被山鼠吞噬的面目全非,一只手臂只剩下骨腱,手掌以下的指骨深深地陷进泥土里,好像死前有过垂死的挣扎。

冬天的龙幽岭,万籁寂静,山林间藏匿着神秘的洞穴,那里都是动物们的栖息地。几只野兔子在山林间蹦来蹦去,显得异常的快活,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栓子,正用师傅给他的那只火枪瞄准着其中的一只。

       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一种力量,将使真实永存!

看到这一幕,栓子歇斯底里的大吼了起来。

嘭!嘭!两声响,震彻山谷。

       
尽管,沾满草甸和裸岩的血迹,被大雨冲刷干净,掺着泥土,流进催命谷的白沙涧。似乎没有留下任何杀戮的痕迹,却也应验了一句俗话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
“师傅!师傅!你快过来,出人命啦!师傅!你在哪儿呀!”

栓子一个跃起,黑子纵身飞奔了过去,用嘴叼住了那只被火枪命中了的野兔子。

        大雨连天加夜的下个不停,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停止。

栓子扭头一路狂奔,腰刀掉了都没顾得捡起来,一边大声的叫嚷着,脸上就跟抽筋似的。

又兴奋的跑到栓子面前,摇头摆尾的。

       
龙幽岭的护林员丁大全,和往常一样,带好了贴身必用的长柄铁爪,和背包,从低矮的石屋里,走了出来。刚被雨水冲刷过的地面还有些湿滑,一脚踩到长满苔藓的石道上,差点摔倒。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忘了带上一样东西,连忙打开斜挎在肩上的帆布军用背包,一把崭新的瑞士军刀闪烁着白光。

       
山路崎岖湿滑,脚力好的人都难走,何况是吓得失魂落魄的栓子,一下子就跌倒了。脑子里突然又一次出现了刚才的一幕,好像那只手臂在拽他的脚倮,使他动弹不得。

“我抓住了!我抓住了!”栓子欢呼雀跃的向山下的护林站跑去。

       
这把军刀,是小儿子丁泉铭上大学的时候,省吃俭用,勤工俭学,从省城买给他的。一直当个宝贝一样,带在身边,长年累月身居深山密林,难得见上儿子一面,也算留个念想。

       
这个时候,忽然想起了师傅刚才临走时的嘱咐:“要是你有事,就拿出你的看家本事”。栓子定了定心神,暗暗在心里默念。

黑子跟在后面,犹如一只下山的野狼,彪悍无比。

     
丁大全摆弄了几下手中的军刀,得意的笑了起来,扛上长柄铁爪,正待巡山。一个甩着泥腿子的年轻人,疾跑了过来,身后跟着一条黑色的狼狗,手里捧着一条尺把长的草鱼,腰间还挂着一把腰刀,
兴匆匆的朝着丁大全叫嚷道:

“不要来找我呀!我可是啥坏事都没干过呀!”

一场大雪过后,山路被封了,食物很短缺,所以要挨到雪化了,才能下山去运输一些生活必需品。今年冬天,丁大全早有了准备,以至于能保持基本的生活供给,可是年轻的栓子哪能甘愿每天啃冰冷了玉米粑粑,或者噎人的芋头。

  “师傅!你看!我在附近的河湾里逮的,今晚给您老煨鱼汤,哈哈!”

       
一边默念着,一边学起了狗叫,那声音绝对可以和黑子匹敌。那声狗叫,山林顿时响彻了起来,空寂的广袤森林,许多躲藏在树林的鸟,惊愕的飞散而去,这个时候,远在黑风山顶端的丁大全察觉到了什么,急忙往回跑,不到一刻钟,在一片白马尾草丛里,丁大全发现了昏厥在那里的栓子,赶紧上前将其扶起,掐了他的人中,栓子这才慢慢苏醒过来。

“好吧!今晚可以打打牙祭,去后面那几根干材来。”丁大全看着扔在地上的野兔,爽快的说。

 
“你小子,几天没下山,嘴就馋成这样,走!跟我去巡山,说不定捉个獾子啥的,给你解解馋。”丁大全一边说着,一边摸摸自己的伙伴黑子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把你吓成这样。”丁大全急忙把水壶递给栓子,等待着栓子的回答。

“这个主意太好了!黑子你可有口福了。”栓子摸着黑子的头,笑着说道。

         
东南边一片火红的朝霞,染得半个山林,也跟着红起来。看样子,不会再有雨了,丁大全走在前面,栓子跟在身后,山路湿滑,步履艰难,丁大全有些吃力的喘着粗气。雨后的林间山道,树叶焕然一新,湿耷耷的,硕大的叶柄上,还缀着晶莹的雨滴,栓子把裤管绾的很高,可还是潲了一身雨。汗水和雨水黏在一起,着实的难受。然而燥热的土地被雨水刚浇过,热气便蒸发了出来,空气中仍然滞留着乔木林浓郁的气息。

“有……有个死人,就在山麓石岩附近……荆棘丛林里,你快去……看看。”栓子瞪大了眼睛说道,全身还是有些微的颤粟。

不一会一只香喷喷的野兔就烤好了,就着饼,喝着山涧里的泉水,那种滋味是寻常人家感受不到的一种自在。

       
不知不觉,两个人进入了催命谷,眼前横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溪流,这个溪流叫白沙涧,上面坠着一个铁锁桥,比当年红军四度赤水上的大渡桥,还要令过往的人感到惊惧。

“走,我扶你起来,我们尽快下山,去报警。”丁大全说完,扶起栓子就顺着来时的路,一路探寻过去,半路上,捡起栓子的腰刀,在荆棘林里,果真发现了一具开始腐烂的尸体。

“好啦!下午我们得上山去盘山路段铲雪,这样的天是最易发生交通事故的,先准备一下吧!”丁大全打了个饱嗝,一边掏出自己的烟卷,一边说着。

       
对于丁大全和栓子来说,每次过桥,如履平地,不费吹灰之力,便飘移了过去。桥下是水流湍急的白沙涧,桥周围是茂密的针叶林和一座座突兀的山峦,层层叠叠的分布在华东最后一片原始森林里。

     
丁大全并没有马上报警,而是凭借着自己的经验,对尸体进行了一番察看,尸体经过剧烈的挣扎后,才死去的,死前应该经历了非常痛苦的过程。当他挑开死者手臂上的衣物时,凑近一看,发现了一条镶有蚁头模样的玛瑙手链。

来到距离催命谷不远的一片丛林边,正待要跨过一处低洼的草甸时,丁大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,他就让黑子和栓子留在此处,他一个人先去看看什么情况,丁大全划了一个手势,黑子立刻蹲在了原地,栓子也开始警觉了起来。

“你小子,还惦记你那条鱼呢?”丁大全说。

     
他突然察觉到,这个人一定冲着传说中的古龙吟黑风寨遗址而来,早在丁大全爷爷在世的时候,就听说过这一带曾经是土匪揭竿起义,对抗朝廷的发源地。

丁大全距离发出声音的地方越来越近,最后他终于听出来,原来是电锯的声音。

“没!谁惦记啦!这不是肚子不争气吗!”栓子回答道。

     
很多土匪聚敛了大量金银财宝,而且尤为元末的徐寿辉红巾军最为声势浩大,佣兵百万,雄霸江淮,据说他死前,为自己修了一个地宫,里面机关重重,死后,他就把掠夺来的财宝全部带进地宫。

“有人盗木!这可是犯罪啊!”他观察了一下,就看到了三个人,便立刻走上前阻止。并用火枪指着他们其中一个。

“给!先垫吧垫吧肚子。”丁大全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块南瓜饼,随手扔给了近旁的栓子,并说道。

     
后来,山寨在一次特大泥石流灾害中,毁于一旦。从此,这个山寨就消失在大山深处,成为方圆百里最为神秘的传说,流传至今。

“都给我住手!你们难道就不怕犯法吗?”丁大全大喊了一声。

“师傅,你说你都干了一辈子护林员了,本该退休的,你为啥还呆着不走啊?”栓子一边呼哧呼哧的啃着饼,一边问道。

     
他做了护林员以后,也曾几次冒险去过黑风山一带,最终也未发现地宫的准确入口,这座深埋在地下的地宫,犹如地狱一般,到处暗藏机关,不知葬送了多少人,进去了就等于送死。

三个人吓得连头都没敢抬起来,就四处逃窜,丁大全一时间不知追哪个?后来一想,他们肯定不止三个人,而且一定是有人接应,便吹了口哨,远处的栓子和黑子一听,立刻跑了过去,他们一起朝不远处的盘山路追去。

       
丁大全没有做声,继续向前走着。其实,他的内心却在回避这个问题。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深居山林的生活,早已和龙幽岭的一草一木建立了深厚的感情,更舍不得离开自己视如知己的“娃娃鱼”们,当然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在他的心里还埋藏着一个秘密,这个秘密有可能会伴随着终老一生。

       
关于蚁头玛瑙的传说,是有着更为神秘的来历,其中暗藏着宝藏的玄机,只有拿着这个东西进入黑风山腹地,才不会被毒蚁吞噬。

山上积雪很深,丁大全真的体力不支,跑不动了。栓子和黑子一直跑在前面,栓子不时的照应着师傅,好不容易才追到盘山路,一看果真有辆车,满载了一车的木材,一看就知道是接应的车辆,连忙上前阻止,没想到还是给这帮家伙抢先了一步,车子嗖的一下开走了。

     
栓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,却让丁大全的内心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情感,这种情感压在他的心底已经很久了,可是没有人能够理解,每每只是对着大山和花儿草儿宣泄他的情感。

     
据说现在的黑风山巨蚁,都是因为喝下了人血,才长成这么庞大的身躯,巨蚁已经具有人的灵性,传说山寨的头领为了防止入侵者,请来了一位古南越国的巫师,巫师通过法术,给抓来的一只蚁王附了诅咒,使巨蚁拥有了血性和毒液,凡是擅自闯进领地的人还是其它生物,都将体无完肤,身首异处。

“别追了!我们赶快回去报案。”丁大全急忙说道。

       
过了白沙涧,翻过龙爪矶,就到了十里八乡传说中最神秘的地界——催命谷。这里相传是白蛇升天的地方,解放前也是土匪和逃犯,穴居的最后天然屏障。即便是官府和兵勇也对此地惧怕三分,追讨于此,便会收兵,否则就会有大祸降临,死无全尸。

       
栓子躲在丁大全身后,噤若寒蝉,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贴身佩戴的腰刀,另一只手颤抖的拽着丁大全的衣角。

“恩!师傅,你没事吧!”栓子看见师傅捂着肚子,关切的说道。

       
丁大全和往常一样,到了此地,就会点起一炷香,跪在路边的一颗兰果树下,祈求出入平安。据说这棵兰果树是白蛇升天后,再次下界,饮天水而灌,树高十丈开外,一年四季郁郁葱葱,繁盛无比,惯有神树美誉。

     
丁大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栓子,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暖,好像在告诉栓子,不用怕。伸手示意栓子把腰刀给他。

丁大全知道再追也是白费心机,便立刻往护林站返回,准备立刻报案。

       
不远处还有一座山神庙,供奉着一尊石刻的山神像。因为正直秋收,这里便冷清了许多,再加上这两天又是大雨滂沱,更是人迹罕至了。山庙周围,氤氲缭绕,阴气逼人,似乎昭示着一种不祥的预兆。

     
丁大全接过栓子的腰刀,在眼前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挑拨了几下,发现了一件失传已久的物件。

霍泉县境内的一个农庄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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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结束,原来的土匪和国民党残余部队也被清剿干净,人们迎来了新中国的诞生,而这个传说也被时光掩埋,很少人提及,特别是在文革时期,要是谁敢提及这些事,就是宣扬封建迷信思想。

“杜爷,你不知道今天有多悬,要不是咱跑的快,差点掉了脑袋。妈的!这一车的木材可是用兄弟们的命换来的。”屈鸣子粗声粗气的说着。


      至今这件事只有老一辈的人知道,基本上被人遗忘了。

“你他妈的活该!是老子让你去的吗?你擅自带着兄弟们上山,我还没有追究你,你到给我来个弦外之音,你他妈的少给我耍腔。”杜炯气急败坏的骂道。

      眼前死尸手腕上的蚁头玛瑙,让他又一次想起了这段被历史尘封的传说。

“我不也是看兄弟们在这里窝着憋屈吗?听说霍泉县里有个窑子很不错,一水的美女,我可是自打跟你离开了梅音县一天没沾过腥了。”屈鸣子寒颤的说。

     
其实,在他心里这不仅仅是个传说。看来这个地方又要发生什么事了,他心头纠结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你就捉吧!早晚把你逮进去。到时候别说女人了,连打飞机的机会都不给你。”杜炯仍旧火冒三丈的说。

      他回头朝远处的一个悬崖边望去,希望永远不要有人靠近那里。

“那好!我听你的,你说怎么办吧!你不是说,很快就有一桩大买卖吗?可是崔辫子这个球,都去了这么多天了,连个信都没回,谁知道他是死是活,还是已经被警察给抓了?”屈鸣子憋屈的说。

     
天空似乎又要阴暗下来,他急忙招呼栓子整理好东西,三步并作两步,拉着栓子一路跑回护林所报警。

“我说你能不能动点脑子,要是他被抓了,与他接头的暗号,早就会通报我了,他不会有事的,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。也不知道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杜炯一想到崔辫子,不由得心生些许忧虑的说。

“杜爷,您看这几车木材怎么转手?要不,我去找霍泉县的金霸王金八,毕竟都是一个道上的。我们在梅音县干的这几票,他们的人早就知道了,这个金八可也是条好汉,乘着这个机会,杜爷你也去会会他。也让他瞧瞧咱们的威风。”屈鸣子吆五喝六的说道。

“我告诉你啊!屈鸣子,要是你敢随便去招惹金八,我他妈的宰了你,现在还不是时候,以后再说。”杜炯不耐烦的说。
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屈鸣子问道。

“去,把谷老三叫来,陪你去一趟霍泉县的木材市场,打探一下,有没有急要木材的,乘早出手。”杜炯无奈的说道。

“好咧!要是处理了,我们兄弟几个就在县里面耍几天,不过您放心,我们一准老老实实回来,绝不给您添乱,您看?”屈鸣子死皮耐脸的乞求道。

“好吧!你们看着办吧!千万别把自己给卖了,要不然我这个当老大的可没法向樱子交代啊!”杜炯话里有话的说道。

“您说那的话,没事我们走了”屈鸣子说完扭身走出了厅堂。谷老三看了杜炯一眼,也跟着去了。

杜炯一个人坐在厅堂的木椅上,感到一丝的孤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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